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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春的午后还很阴沉,我裹着窄裙在淮海路上急奔。饥肠辘辘的人是无心留恋路两旁美仑美奂的橱窗的,对此时的我而言,现在最要紧的是吃些什么东西。
可这热闹的街是如此地不解人意,想吃饭的时候居然满目找寻不到一家饭馆。突然瞥见街对面有一横幅“正宗意大利PIZZA,一大片只需十元。”虽曾听留学归国的朋友说,在上海吃到的PIZZA,都该称之意大利羌饼,饼又硬又干,干酪不滑不香,番茄酱也不甜不酸。唉,现在我是管不了味道地道不地道了,先祭五脏庙再说。
刚落座,侍者便送来了菜单,未细看就点了一片FIRFAZE(佛罗伦萨PIZZA),一分钟不到PIZZA上来,我故意忽略手旁的红绿黄三色刀叉。用手撕下一小块,直往嘴里塞。淑女风范等我饱了后再谈吧,第一口不其味,只知道饼很松软。待肠胃不再抗议我对它的“虐待”才开始真正味我的PIZZA。啊,齿颊间不仅留有奶酪那香浓润滑、浑厚的质感,还有青椒那清脆爽口的口感,真是不错!我觉得我实在有必要告诉那位说上海的批萨不好吃的仁兄,在上也有地道的PIZZA。
趁着细嚼慢咽间隙,打量这家面积不大的PIZZA店。午后懒懒的阳光,透过落地橱窗射到普蓝色的墙上,反射出深深浅浅的光泽。没有亲眼目睹过地中海,但是这里似乎能看到地中海的海水。店堂里唯一装饰的就是两边墙上那长长短短、大大小小的装在相框里的意大利风景画。不是伽力略的比萨斜塔,不是朱自清的威尼斯。红框里镶嵌的是亚平宁安详的草原、神秘高耸的古堡、宏伟开阔的光广场、风情万种却不知名的独孔桥。沿着墙边一字排开十张蓝色小圆桌,银色纤细的桌脚,衬得小桌格外轻盈。
喝着意式咖啡,我饶有兴致看完了制作PIZZA的全过程。PIZZA放进烤箱只需烘五分钟,这样的等候时间显然是可接受的:三大块保温板上,各式PIZZA在保温灯照射下,保持着它的松软与温度。这里没有过于缠绵的音乐,没有过于温馨的氛围,出于好奇,我与店员开始闲聊起来,原来这家PIZZA店的老板是真正金发碧眼的意大利老,所以他带来的不仅是正宗的意大利PIZZA,还有目前意大利最流行的店面装饰风格,以及西式快餐的真正内涵——便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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